之六十的概率,并不算很乐观。
要百分百才好。欢喜的泪又在眼眶打转了。
她话音落下,随安轻笑起来,胸腔微微震颤。
这么霸道啊。她已经坦然接受自己的命运了,唯一就是不舍,不舍得让欢喜难过,可事已至此。 欢喜,你要记得你说的,就算我真的离开,你给我扫墓的时候,要笑着来看我。
胸前的衣服几乎被泪浸湿,她叹口气,把欢喜稍微拉开些,指腹轻柔地擦去欢喜的泪。
其实我已经很幸运。随安的语气很平静,她奢求过的事情变成了现实,只不过太短暂罢了。
欢喜的睫毛都被泪沾湿,她胡乱地在随安的掌心蹭了蹭脸,哽咽着:明天,我要进手术室。
她不想再一个人在手术室外煎熬。
我要盯着你,你得活着。
好好的活着,一辈子陪着我。
随安看着欢喜,把人抱进怀里。
沉默了一会,她应声:好。
第二天一早,欢喜换了衣服,跟着随安进了手术室,她看着泛着冷光的手术刀,嗓子都发干。
别担心。
麻药的作用渐渐显现,随安的瞳孔微微扩张。
欢喜强迫自己睁开眼睛,她站在一旁,看着刀尖剖开爱人的胸膛。
她的心跳得快要窒息,耳鸣声萦绕着。
手术室的灯红的刺眼,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每一个在外等待的人,都期待着那抹绿色的出现,期待着一个好消息。
灯灭,手术室的门缓缓打开。
您爱人的手术很成功。
谢谢您。
欢医生。
老人的头发花白,在听到消息的那一瞬间卸了力气,被女儿扶着,才站稳。
她紧紧握住欢喜的手,哽咽着:如果不是您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