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眨,泪就在眼眶打转了。
随安无奈地接过,闭上眼睛,一口气灌了进去。
真乖。欢喜转瞬笑了,她又靠过去,吮掉随安唇角的浮沫。
随安紧皱的眉下意识地舒展开,搂住欢喜的腰,把人往自己身前带。
欢喜怕压到她,撑着椅背,呼吸痴缠着,她尝到香浓的豆子味。
随安,我想去医院吻停的时候,欢喜轻声开口。
不行。随安冷声打断她的话,刚才还温馨的氛围一瞬间变得紧张。 我想去做配型,你为什么不让,也许
能配型成功,毕竟她妈妈可以。
不必再说。随安皱着眉,过两天,我接受人工心脏的移植,能活多久都算我的命数。
可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死!欢喜情绪激动起来,我想去试试。
就算配型成功,我也不会接受你的心脏。
她抬手把欢喜抱进怀里,柔声开口:欢喜,对我来说,从我有意识开始,就一直被人提醒我的病痛,不能剧烈运动,不能跑,不能跳。
这世上很多事情,我都不能做,人生很无趣。
我已经能平淡地接受自己的死亡。
可你不一样。
欢喜的身体在颤抖,她压抑着哭声,哽咽着:有,什么,不一样。
我孤身一人,同这个世界的联系并不多,细细算来,不过一个你。
假设真的配型成功,我活下来,可没了你,又有什么意思。
而你才二十二岁,大好年华,以后还会成为很厉害的医生,你的妈妈也很为你骄傲。
我走了之后,难过伤心,总会过去的,你还会遇到更好的
不呜呜欢喜的哭泣声压过随安的声音,她哭得要背过气去。
不会再有一个随安,对她那么好。
不会再有一个随安,守了她那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