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天,她带了新的甜品,还是没有被收下。
第五天,指针滑到下午一点,看书的人神色平静,却烦躁地连翻两页,她的视线偶尔从窗台前飘过。
嫣红的月季花瓣焦了边,因氧化发黑,如夜色渐浓。
小安,吃饭了。
随安看着放在桌上的食物,半分胃口都没有,可对上母亲的眼睛,低头,机械性地进食。
慢点吃。随与温柔地笑了笑,她站起身,注意到窗台上摆放的东西。
小安,这些是?
随安动作一滞,她咽下汤,低声道:没用的东西。
那我一会让阿姨来清扫掉。随与轻微挑眉,看到自家小孩的手把勺子攥得很紧。
母亲。随安下意识开口,她垂眸躲避随与的眼神,我不喜欢别人进我的房间。
好吧,那随与轻哼一声,你自己收拾。
随安点点头,迅速喝完汤。
我吃饱了。 听说,那小姑娘得的是白血病,不过早期治疗结果很好,就是过程难受,化疗,骨穿挺疼的。
随安愣在原地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,是她缓解情绪的表现。
要是你心脏配型好好,我不说了。随与无奈地叹口气,她走过去,把随安抱在怀里,她半弯着腰,脸凑近些。
早点休息,不要熬夜。随安点点头,抿唇,躲开母亲的视线。
可僵持了一会,她抬头,在随与的脸颊上极快极轻地亲了一下。
乖宝宝。随与笑起来,亲了亲随安的额头,晚安。
第六天,窗台上又出现一串漂亮的鲜花编绳。
欢喜习惯性地递上东西,踮起脚,她的眼里满是疑惑,书桌前没有人,大姐姐并没有在看书。
她有些着急,用力地踮起脚,想往上爬。
可下一秒对上一双漂亮的眼睛,她的动作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