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喜,我是妈妈。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。
我刚刚到店里的时候,手机让那位客人摔掉了,我怕你担心,借了
她跑得更快,呼吸因奔跑变得急促,小腿很酸,像是坠了千斤重。
心跳声几乎冲破耳膜,欢喜无暇顾及身体的不适,她看到紧闭的房门,用力一推。
欢喜的瞳孔震颤,神色警惕。
你们在干什么?!
屋内,黎声站在病床前,她身旁的两个人正在调整床位,试图把床推出去。
欢喜的出现让三个人都吓了一跳,黎声最先反应过来,她快步向欢喜逼近。
欢
别动!黎声大声喝止。
一敌三,欢喜没这个能力,她喘着粗气,呼吸不稳,后退半步,对着走廊外就要喊。
余光瞥见黎声的动作,她手里的刀泛着冷光,正抵在随安的咽喉,欢喜硬生生将求助声咽了下去。
黎声,你,疯了吗?欢喜的声音在抖。
把门关上。
黎声垂眸,避开欢喜的眼睛,对着身旁人吩咐。
你到底想要什么?欢喜目光锁在靠近的人身上,眼睁睁看着门被关上。
病房顿时陷入黑暗,窗帘也被紧紧拉上,下一秒灯被打开,白炽灯刺眼,欢喜的眼睛眨了眨。
对不起,欢喜。
她是我妈妈,我黎声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,锋利的匕首瞬间划破随安的皮肤,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。
你别动她!欢喜惊声,她想靠近,却又被黎声贴近的刀死死地钉在原地。 你这是,犯罪。
欢喜咬牙切齿地开口,那抹红分外扎眼。
你想和你母亲一起进去吗?
黎声,你之前不是和我说,苏落对你,是利用。
她根本不爱
不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