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复发的可能。
可惜,随妈妈自己先病发,身亡黎声眼底闪过黯然,之后你妈妈就消失了。
苏落找了很久,也是四年前有了你妈妈的消息。
四年前?
欢喜的脑子很混乱,却蓦地抓住那一点灵光。
我妈妈的手术?不是医疗事故。
一时之间,她的嗓子发紧。
我也是,才知道的。黎声的手握紧,苏落来找我,要我帮她。
苏落想做什么?欢喜猛地抓住黎声的胳膊,慌张地问。 她想要给随安换心。黎声低声开口,她搞不懂自己的母亲在想什么,明明恨随安,一些行为却又是爱极了她,爱恨难明。
四年前,我信了苏落的话,想要得到她的承认,想要堂堂正正地作为她的女儿站在她身边,随安差点就被送上了手术台。黎声看着随安,苦笑一声:她以为苏落想要夺她的命,或者取得她的dna。
可我今天才知道,苏落是准备给她换心的。
彻骨的寒将身体浸透,欢喜的唇咬得发白。
我知道随安一直在怀疑随妈妈的死,可她调查不了真相。
随氏的医疗板块一直是掌握在苏落手中的,随安进不去,只能发展别的行业。
她假意被我欺骗,一直给我手中的项目挖坑,让随氏股票崩盘,分崩离析,就是为了抄底,为了彻底从苏落手里夺回随氏全部的掌控权。
所以,我妈妈只是随氏内部斗争的牺牲品?欢喜抬眸,喉咙溢出来的声音,带着恨意。
据我所知,随安不知道这事,我也不知道,我们都以为那场手术代表的是死亡,是背叛。
我不想她死,并没有按照苏落的要求把人带过去,只是让她在转交随氏管理权的协议上签字。
她那时候频繁病发,精力不够,无力关注你和你母亲。
更何况,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