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恐慌如潮水般袭来,她舍不得欢喜。
如果不是昏迷,随安早就败给欢喜的眼泪,低头认错。
我错了。
宝宝。 欢喜,求你了。你别走,好不好。
欢喜第一次看到随安的泪,脆弱这种情绪也会出现在她身上吗?
我会乖乖做手术。
以后我绝不会离开你半步。
何必呢。
不是说要我恨你吗?
有时候欢喜真的觉得,天意弄人,随安说了那句伤人的话,就杳无音讯。
这五天,她崩溃过很多次,花了好久的力气把碎掉的心粘起来,想去找随安说清楚,说结束。
她遇到了黎声,她听到了原来这是为她好的谎言。
算了吧。欢喜缓慢又残忍地抽回手,随安的手一点点滑落下来,挣扎着握住欢喜的指尖。
欢喜感受到自己脸上的潮湿,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,这不像她,她无法再忍受随安的若即若离。
她甚至明白随安的内心挣扎,她怪不了随安,可
她真的有点累了。
不要。随安看着欢喜的指尖彻底从自己的手心抽离,她站起身,想追。
心痛万分,像是被蚂蚁啃噬,血液化为硫酸,腐蚀着她心脏的每一寸。
欢她捂住胸口,看着欢喜的背影,瞳孔微微散开。
欢喜注意到身后的动静,她转过身,神色瞬间变得慌张。
随安!
又回到消毒水味浓重的医院,记忆中散不去的刺鼻气味。
欢喜!
随安倏地睁眼,她惊呼出声。
醒了?恍然以为是时光倒流,随安下意识地看向卫生间门口。
你这是二进宫了。黎声注意到她的目光,无奈地开口。
随安瞳孔渐渐聚焦,机械地看向黎声,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