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吗?”余舟遥满不在乎地说。
牧明月扑哧一声笑出来:“你说话怎么这么损。我可提醒你,学姐学长们现在正在观众席看着呢,小心你被她们问责。”
“那就问责。我觉得我已经打得很好了。”
“是,我们都很努力了。好了,不岔开话题了。我只是觉得……我们的运气还没有那么差。至少我现在还能同你说说话,出比赛了曙光小队全员还能聚餐……”牧明月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,像是想到了什么令人不安的讯息。
余舟遥挑眉:“大小姐,你怎么描述得那么可怕。总不能我真的有可能死掉吧?”话刚说出口,余舟遥就停住了。她想到了赛前各位领导们的嘱咐。
余舟遥脑海里冒出来几个一闪而过的念头。这几个念头就像种子一样,种下去之后唰地几下就窜成参天大树了,狠狠地扎根再她的脑海里,砍也砍不掉。郁郁葱葱的树叶把她笼罩起来,透过树叶间的阴影,她好像体会到了牧明月言语中不便明说的暗示。
她似乎知道牧明月要说些什么了,至少知道了大致的主题。
“那万一呢?”
“至少我现在还活着。”余舟遥想了一下,补充道,“死亡本身并不可怕。但我目前还不想死。我还没和你开始过好日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