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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絮头发染成比天空还蓝的发色,说这样比较有艺术感。
好在她的脸足够驾驭,为时两年考验,林絮耐心沉稳不少,她明白林絮所作所为还只是表象。
舒清柚不指望表里不一的她能够天翻地覆变化,林絮已经做到所能达到的程度。
人,总归不能太贪心。
妥协,并非单方面,舒清柚向自己妥协,日子还是要过。
她没法阻止林絮找到她,拒绝也白搭,不如顺其自然,她在林絮前面,给她钓一根无法企及的胡萝卜。
林絮觉得生活有盼头,对舒清柚的姿态日益渐低,喜闻乐见。
舒清柚坐下,先询问女儿在学校生活,玩起你问我答的游戏,舒清柚一句,舒绒简单回答。
“绒绒,你好偏心,怎么不和我多说两句。” 舒绒往妈妈怀里钻,奶声奶气的,“不。”
舒清柚警觉:“林絮,你又欺负女儿?”
并非空穴来风,林絮在家时,偶尔突发奇想,趁着舒绒走过拐角,蹦出来吓舒绒。
起初舒绒都会被吓哭,慢慢舒绒也有样学样,在某个角落突然钻出来。
负责当母女俩保姆兼司机的林絮,委屈地瞥了眼她们:“冤枉,我今天没有欺负她。”
舒清柚:“她嫌弃你。”
“是吗?”林絮开启车辆自动驾驶,转过头,威胁她,“绒绒,嫌弃我的话,我们的约定作废。”
关系到能否玩好玩的,舒绒当仁不让,攥着妈妈的手直摇头,再凑上嘴,吧唧一下。
脸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,舒清柚无言以对。
女儿嫩豆腐似的脸上出现焦急神态,这双眼睛正在长开,和林絮一模一样。
“真不知道她给你灌的哪款迷魂汤,”她刮了刮女儿鼻尖,“给你点小恩小惠就接受,真记吃不记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