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她一眼,在室内还戴个墨镜,该不会是**吧。
包着白绿头巾的老板支支吾吾地问:“客人,您眼睛还好吗?”
“这个啊,我眼睛刚动过手术,不方便见光。”
是了呢,中年老板微笑点头,“那客人您先去坐一会。”
林絮依言,寥寥几位客人,她在空桌上手掌撑下颌,愣愣地盯着斑驳的桌面。
想着也不清楚要跟踪到几时。
这时,又有客人进门,脚步很轻,一道心惊胆战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“老板,下午好,请来一碗乌冬面。”
来人说话松弛闲散,清冽的如窗外掠进的寒风。
大衣包裹着纤细身躯,即便如此,那股独特的信息素香味,占有过她的能清晰可辨。
怪就怪这里太小,她快速地瞥了眼舒清柚,后背僵直。
心中警铃大作,在舒清柚转身前,缓缓转动身体,面向墙壁,大气都不带喘的。
林絮这副打扮属实怪异,舒清柚回身挑选座位,不免看了眼林絮的背影,目光陡然愣住。
好熟悉,她不好意思多看,心存疑虑地挪开视线。 老板见状,表示同情林絮,和舒清柚低语:“这位客人呀,眼睛刚动过手术呢,好可怜。”
舒清柚笑了笑,最近也许是太累了,哪怕在家也不能安心,好像有被什么东西攫住,如芒在背。
刚才看到这人,这种感觉更强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