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但不可能以我的名字出去。”舒清柚姿态端正,求老师帮忙时略微躬身,一双眼淡如秋水,整个人自带凉意。
金麟岂是池中物,越泱极其不赞成林絮把人关在房间里当金丝雀养。
“方法有,不复杂,用紧急邀请的办法,给你办个艺术签证,机票护照一致,到国外生活得一直用化名。”
舒清柚:“谢谢老师。”
越泱:“客气了,到时候别忘记邀我去看你的会展。”
八字还没一撇,不过对于寄予厚望的,她尽量不辜负,舒清柚羞赧地低敛眼睫,“好,到时第一时间通知您。”
林絮算准时间来接舒清柚,一辆银色流光保时捷停在豪宅停车场,不言不动,就像一头猎豹卧在阴影里,冷冽昂贵。
她不断数着时间,一分一秒也不错过,约定的时间过去,林絮等不及,身着黑风衣,长腿从车上迈下,回头重摔车门,目光冷淡开始连环夺命call。
打了一个,被挂断,她的怒气值从0开始缓步上升,继续,第二个,第三个...都逃不开被挂断的结局。
怒气值直接max,她抬起腿,用力踢了下车门,车子颤巍巍震动着。
负责泊车的仆人距她七八米开外,战战兢兢惧怕上前询问。
林絮不进去找舒清柚的原因,无她,上回来这里太丢人,她甚至戴上墨镜,作用不大,起了个心理上抚慰的表面功夫。
“林絮!”舒清柚的长靴刚出大门,就是这么一副暴力狂的画面,她深呼吸好几下,压下和她吵架的欲望。
“干嘛!”林絮没好气转头,隔了层墨镜,舒清柚看不清她眼底暴怒的火光。
“舍得出来了?我以为你要睡在那里一辈子。”
舒清柚气质上有股精致冷感,面容素净无瑕,她倾身,挽上林絮落在身侧的胳膊。
她眉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