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多久,林絮气喘吁吁停下,目光从舒清柚脸上移开,落在渗出血迹的手臂,咬痕整齐,她笑着欣赏。
“这是你在我身上留下的印记,真好看。”
舒清柚翻过身,背对她,酸楚一波接着一波涌上,身体逐渐蜷缩,枕头上很快洇出水痕。
林絮静默地从上方俯视她,拨开她濡湿的发丝,指尖摩挲着舒清柚沾水的脸颊,心底酸软一片。 “对不起,”林絮做着迟来的道歉,“我帮你擦一擦吧。”
她头重脚轻地下床,愤怒在舒清柚身上发泄完了,她同样心力交瘁,眼睛酸涩不已。
打好热水帮舒清柚从头到腿擦干,期间舒清柚一声不吭,眼神呆滞地盯着别处。
林絮简单冲洗了下,回去抱住木偶般的omega,“等会我去接绒绒。”
也就只有孩子还能唤起舒清柚情绪波动,她往手机上看了眼时间,说:“一起去。”
幼儿园放学前,她们和其她家长一样提前,三点准时在门口等,还有半小时放学,舒清柚的车停靠在路边,她坐在主驾驶,手指点在方向盘上。
不管林絮如何和她交流,舒清柚都顺着她的话,再肉麻的词汇也坦然道出。
林絮再心大也能听出其中的虚伪,迫于无奈,她苦笑:“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,真的很讨厌你对我冷暴力。”
苦口婆心说了一通,舒清柚不为所动,脸上挂起公式化微笑:“我理解你,你这么做是有原因的,都怪我,不该随口说出要去国外这种话。”
“真的?”林絮忐忑不安,上身凑到舒清柚脖颈间,“宝宝你没有骗我吗?你不会不告而别的对不对?”
“你说什么傻话,我还有绒绒要照顾,我走了,谁照顾她,难道指望你?”
稍微有点安心,但不多,林絮贴着舒清柚腻歪,直到舒绒懵懵懂懂背着小书包出校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