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絮不以为然,嗐了一声,跪在地上,贤惠地将内裤用一张素净的布包好,再放入行李箱不被其她衣物沾染。
“因为老婆和妈都不在了,我得学会独立自主嘛。”
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?舒清柚分析她和林絮妈妈的关联性,除了都是女的,没找到额外共通点。
“你以前有多不独立自主呢?”
林絮一一罗列,生活琐事佣人来搞定,而她则坐享其成,养成独立属性还得是搬出家以后。
“那之后,除非特殊情况,我不许别人进入私人领域,佣人也不行,凡事亲历亲为,可我做不好嘛,母亲就来帮我,后来你知道的,她不在了。”
说到这,林絮哽咽了下,头垂的很低,眼睛潮湿热乎乎,她举起手背抹眼泪。
舒清柚心软,当了妈妈后,见不得没妈的孩子,如同见了路边一根野草,她蹲着拍她的背脊。
柔软的手掌覆在背部,林絮抽噎了几下,更想匍匐在舒清柚胸前痛哭一,觉得不哭为好,免得破坏搬家好日子的气氛。 “那你要当我妈妈吗,宝宝。”
舒清柚无语:“你不能既要我当你妈妈,又喊我宝宝。”
很有道理,这两身份放在一起背德感好重,但是心底滋生了一股欲望,她抹好剩余的泪珠,灵机一动。
“我们可以在床上这么玩,就当cosplay。”
舒清柚僵在原地,该说不说,她的好心肠就是被这样辜负的。
奈何林絮脸上挂着的泪痕,提醒她这位小a的脆弱,舒清柚轻轻叹气,“都听你的。”
林絮搬个家也兴师动众的,整整十辆豪华面包车不多时就开到家门口,轰轰烈烈的气势,比拆迁队派场还壮观。
村头到村尾的人家和鸡鸭狗鹅都震惊了,给家畜撵得鸡飞狗跳的。
伴随一声声黑衣人响彻天际的大小姐,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