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,到底谁疯。”
她长臂一伸,手中顿时多了几瓶空掉的药瓶,摇了摇,居高临下睨着舒清柚。
舒清柚沉默着,垂下脖颈,双手虚握搭在大腿上,肩膀僵硬,嘴唇被她咬到几近流血。
林絮叹气,“这些药,我不是在质问你,但这几年你都靠这些过活?”
她痛心疾首,舌尖顶了顶腮肉,“你还想瞒我到几时?”
说到这里,林絮喉咙被什么卡住,*舒清柚漂亮狭长的眸子,泪水夺眶而出。
“我瞒你?”舒清柚眼白中遍布红血丝,声音沙哑破碎,“我是死是活和你有什么关系,或许一开始我死了,更能让你解气,不是吗?!”
林絮蹲在她面前,心口绞痛,她嘴唇颤抖着,“你神经病啊,我怎么就要你去死了,你死了她摁住胸口,将白衬衫揉成皱巴巴。
“你厌我,恨我,就朝我来啊,打我吧,如果能让你开心点。”
舒清柚的手软绵绵的,被林絮忽地钳住,使劲往脸上扇巴掌,但舒清柚就和没骨头似的。
打得一点都不疼,倒像是情人的抚摸,林絮跪在她面前,膝盖在瓷砖上摩得生疼。
舒清柚低声啜泣,泪痕滑落至瘦削的下巴,滴在细白大腿,发出轻微啪嗒声。
“你走吧,林絮,”舒清柚自始至终低着头,“我答应你,我不追究那些。”
“不行,你要追究,”林絮听到她要赶自己走,犹如晴天霹雳,当头棒喝,眼角溢出泪光。
“对不起,我不该做那个混账事,我年少不懂事,我真的知错了。”
“你追究我,罚我,好吗?”
舒清柚牙齿在打颤,刚吃了药也不管用,左手不听使唤地颤抖。
“罚?有用吗?时间不能倒流,别天真了。”
林絮低下头,捞起舒清柚的臂弯,小心翼翼地捋起袖子,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