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,“瞧你说的,小絮好好养伤才对,下次也来得及。”
她们林家素来传统,晚辈给长辈敬茶,等级分明。 “是啊,”林絮点点头,话锋一转,“看来小士这杯茶,也是要等下次了...”
林海喉咙滚动,当即喝斥:“小士,快去给你堂姐倒茶,没礼貌,成何体统!”
发呆状态的林士还在想车祸的事,却忘记最基本的礼仪,被这一指责犹如当头一棒。
脊梁骨马上就弯下,手抖着帮忙倒水,请林絮看茶。
“堂姐您喝茶。”
林絮眼不眨地盯着林士,没有接的意思,啊了声,“小士,我突然想起一件事,说来也巧,那个撞我的司机,和你长得有六分相似。”
最近顾怀愿发来的消息里,就有肇事司机照片,尖嘴猴腮,长相胖瘦有别,和林海一样的贪婪,收了家空壳公司的转账。
巧的是,法人正是林海下面的一个经理,受谁指使再清楚不过。
“怎么可能像!”林士吓得大喊,手里端着的茶水,本来就做贼心虚,茶杯一斜,大半杯水泼到舒清柚的腿上。
黑色阔腿裤不吸水,微烫的茶水渗到皮肤上,有些疼,舒清柚蹙着眉心。
林士再没有分寸,也不敢公然勾搭堂姐的女人,只好一个劲得道歉,就没差把头埋到地上。
林海一脸没眼看的无语,林絮明显是在诈他,那个司机都五十来岁了,能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像吗?!
他一把搡开没出息的儿子,“林士!看看你,毛手毛脚的,来人,带这位女士去换衣服!”
接着又向舒清柚赔笑,假惺惺道:“不好意思啊,我儿子还小,家里给宠坏了,我替他道歉,要需要做检查,我承包所有医药费。”
林絮看着这张肥肉堆叠的脸就犯恶心,奈何舒清柚急需要换衣服,不知道皮肤有没有烫红,懒得向这两恶心人的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