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絮对她施加的痛感。
舒清柚坐在她旁边,认真,一字一句道:“臆想出来的判断,刻板印象不可取。”
林絮继续变本加厉,伸出另一只手搭在她斑驳的伤痕处,只剩微不足道的单衣遮挡。
“没错,大错特错,还侮辱了你,对不起。”
舒清柚没有任何的反抗,呼吸微滞,她察觉到林絮想要做的,专注地在她伤疤上,隔着面料,来来回回摩挲。
这应该是林絮第一次真情实意的道歉。
风声渐大,林絮的半张脸掩在乌发中,“你怎么不说谢谢我?”
舒清柚内心没有波动,一笑置之,“谢你什么?”
林絮抬起头,目光突兀地盯紧她,橘色灯光下,照在林絮脸上毫无血色。
“那当然是,谢我照顾绒绒。”
只有这样吗?舒清柚身子向前,在林絮的嘴角上落下一吻。
“我不会谢谢你。”
林絮绷紧唇瓣,几乎抿成锋利尖锐纸片,哪怕被亲了,舒清柚信息素惹的她周身躁动。
“你…知道了。”
舒清柚沉默了会,温和回应:“我又知道什么?”
林絮打了个寒噤。
她向来不怕与人对峙,谈判,气场本身就能轻松压制对方,印象中没输过,即使暂败,她也不惜动用更肮脏的方式。
无耻,但有效,她不是多善良的人,生意场上,乌烟瘴气,大家手里多少都不干净。
她也不是个特例,她会把舒清柚一家搞到家破人亡,然后按照自己的逻辑,去折磨对方。
仿佛这种快感能抵消一切不快,但舒清柚一直都只是无权无势的omega。
她自认不会喜欢她,她只是隐约害怕舒清柚能把她某些东西带走。
林絮想通了,连带表情都缓和不少,“我们不要打哑谜了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