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她不止一次想,不久的将来林絮恢复记忆,是不是就扔下她一走了之。
人心都是肉长的,舒清柚并不认为林絮为她不顾性命是逞一时之能,林絮潜意识里,至少不会再害她。
尽管这个猜测和那一年林絮的行为相悖,其中必然有什么理由导致林絮性格扭曲。
也许林絮现在治好了,所以念旧情回来找她再续前缘?
另一边,舒晚柠不想和林絮待在一个地方睡觉,肩膀一挺,背起双肩包走人,没走几步被林絮唤住。
她没好气回身:“干嘛,有话快说,不然赶不上公交了。”
林絮微微勾唇,略带疲惫的哑音,“柠柠,让我家车送你,顺路。”
本想直接拒绝的,一转念,有时候骨气也不能当饭吃,她姐照顾她这么久,现在是林絮欠她们家大人情。
林絮对这小姨子本就没多少恶意,大学生血气方刚,倔强,林絮觉得以后没准有乐子看。
继续回家扮演病弱a,医生嘱咐约莫一个月才能恢复自主行走。
多数时间都是林絮拄着拐杖走动,被舒清柚当作主人一样服侍,真舍不得离开这里。
日子过得很舒服,舒清柚对她有求必应,推掉一堆客户的约,不仅如此,床上也尽心尽责。
露出腺体给她咬,刚开始林絮还抱着点心虚,生怕被舒清柚看出异样,下嘴没用力。
“宝宝,坐我脸上。”
大半个月过去,林絮轻微骨折的部位好转大半,趁舒绒没在跟前晃悠,她放肆提出要求。
如果可以,她想来硬的,身体不允许,才好声好气。
舒清柚刚被林絮日行一次咬腺体,脸上什么的,差点就要吓到落荒而逃。
薄红的眼皮温度持续上升,舒清柚支吾着躲避林絮直白的目光:“会,会坏的,我很重...”
林絮矢口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