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聪明,瞒不过她,顾怀愿耸耸肩,她也没存坏心思,这点林絮也了解,好歹俩人从小打交道。
彼此的小九九基本一清二楚。
提到舒清柚家事,本不该顾怀愿掺和,但稍微有点正义感的外人也于心不忍,她正色指责。
“你实在是太过分,就算人家妈妈干了那种事,但罪不及父母,祸不及家人...”
林絮警告地给了她一眼。
顾怀愿愤愤不平,压低声音:“她家公司那会资金链就紧张的要死不活,又是银行追债还工期延期,你可真狠心啊,搞个空壳公司玩假采购...”
林絮抬了抬下颌,“打住。”
当年林絮也是一时间被愤怒冲昏头脑,年轻人心高气傲,恨到报复肇事者全家。
但要在短期内搞垮一家中小型公司,也没那么简单。
除开空壳公司故意违约拖欠货款外,还需要相关银行联动,以及接连不断的恶意举报产品质量,导致合作方客户追责索债。
最后再恶意收购,一套组合拳下来,不死也伤残大半,对于这类公司要去查明前因后果,无异于蜉蝣撼树。
林絮嫌她聒噪,“这是我和她的事,我会处理好。”
至于顾怀愿查到哪,林絮觉得有必要制止,“还有,你激动什么,和你有关系吗?过去的事,别逮着不放,玩什么天降正义...我有补偿她。”
太无耻了,竟然把这种不要脸的连坐一笔带过。
同为omega的顾怀愿一口气差点顺不上来,拍手叫好,“请要点脸,你的补偿就是给她留个孩子啊,补偿太可观了。”
字字带刺,林絮整张脸肉眼可见黑了好几个度。
尤其这便宜闺女还窝在她怀里,毛茸茸脑袋拱啊拱,努力找到舒服的位置。
林絮冷声道:“顾怀愿,我留你下来不是听你骂骂咧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