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清柚可是拿命换来的。
还不如别恢复记忆,一直蠢笨下去,没脸没皮的也不错。
林絮已被巨大的羞耻包围。 心里想的是装睡,目光却忍不住和舒清柚交汇。
不施粉黛,肤色冷白,给人清晨未融寒露的疏离气质,却在柔意清浅的眸中化为一滩春水。
宽大的病号服,略显单薄,衬地舒清柚身形纤细,鬓边一缕发丝凌乱。
舒清柚冷冽静美的外在,也是林絮不可免俗心动的根源,她很了解这不是一见钟情,分明是见色起意,所以失忆后像人家的跟屁虫。
你就是馋她的身子!不知廉耻。
回顾以往丢人的场景,林絮的眉眼往下压了压。
“怎么了?”舒清柚身体前倾,似乎想和她对话。
林絮闻到熟悉陌生的甜香,标记过的o,信息素只有a能闻到,一种对她人宣示主权的方式。
越是高级别a,信息素纯度越高,就算o洗过,也无法抹去深入骨髓的标记烙印。
林絮咽了下口水,喉咙撕扯地疼,她稍微嚅动嘴唇,“你,外套。”
舒清柚稍微愣了神,之前医生在林絮没醒过来前,阐明她没有脑震荡。
她一直想打退堂鼓,等林絮醒来她就离开,这场事故不小,惊动了传说中的林老太。
林老太神色凝重,目光如炬,和她对视一眼,即刻明白她是自家孙女养的小情人,没放在心上,吩咐助理办好所有住院手续。
不劳舒清柚费心。
妻子这一说法,是顾怀愿自作主张和医生提的,顾怀愿难得心虚,车祸也给她造成一点心理阴影,毕竟那天是她喊林絮吃饭。
她感谢舒清柚没把她供出来。
肇事司机进去了,酒驾。
林絮醒来后的关心,打消了她心底对林絮的疑虑,她轻柔地说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