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甜甜的触感。
舒清柚脸上也有好多血啊,林絮看到她脸上前所未有的恐慌,嘴巴一张一合。
整个世界像是被按下慢速。
她的耳膜被震到嗡嗡直响,怎么努力都听不清舒清柚说的内容。
世界陡然翻转,她眼前一阵眩晕,失去了意识,陷入黑暗。
林絮觉得自己沉沉地做了个冗长的梦,光怪陆离的痛,和美好的欢笑交加。
不过好在最后,她看到了一束白光近在咫尺。
缓慢艰难地睁开酸涩的眼,首先是一堵不清不楚的白花花的墙壁,其次才是身体技能的运转。
嗅觉,味觉,听觉一并而来,消毒水味,嘴巴泛着苦味,面罩呼吸间的氧气,白雾不断散去又覆盖。
以及**上的疼痛,具体哪里疼说不准,她不太敢动。
“醒了?” 废话,林絮蹙着眉,不对,这声音是...
眼珠往旁斜看,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的女人,披头散发,脸色苍白得和她刚看到的墙壁差不多,漂亮的凤眸堆满焦虑。
女人红血丝异常明显,眼睑下染着薄薄乌青,嘴唇发颤地说:“你怎么那么笨,干嘛替我挡那一下,你晕倒好久好久,我还以为你...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...”
说着,女人握住她的手,不断地泣声道歉。
真麻烦,哭什么哭,不是没死么?
这时,林絮才猛地想起,她微微怔愣。
现在不是四年前,她们刚分手,此后,她再也没见过她。
记忆犹如波涛海浪,压倒性地一股脑全涌了进来。
太多太多信息量,包括她被人算计,居然打舒清柚的手机,尘封四年的一串数字。
她自信舒清柚会来寻她,直到,她失去记忆,陪着舒清柚和她女儿,过了一段不长不短,荒诞的日子。
被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