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她见面选择的地点在人来人往的咖啡厅,男a打探她的眼神,掺杂令人作呕的肮脏欲,她强行忍到回家打抑制剂,空空如也。
自从林絮象征性地咬过她,有如干燥无风的空气点燃一把小火苗,不需多加草木料,轻而易举燎原。
而顶级a的信息素更为强悍,今天的男a只是普通级别,尝过好的,对低等的相对有更好的抵抗力。
可两人正值冷战,林絮或许已经对她失望,疏离,虽然雷打不动都是林絮做家务烧饭,但林絮始终不肯和她再多说一句。
舒清柚顿了一下,“我去买点东西。”
说着,林絮三两步来到她跟前,挑剔地捻了下她的外套,冷声道:“你就打算穿这么点出门,不怕带病回家。”
舒清柚没理她,听懂了她言外之意,她怕被感染,垂下长睫,“很快就回来,谢谢关心。”
林絮看着她泛起潮红的小脸,还不肯同她直言,咬一口就能解决的,就非要和她对着干。
她提前拿起车钥匙,硬邦邦地说:“我帮你去买。”
“还有,我不喜欢你向我道谢。”
林絮没听清舒清柚在她背后说的内容,也许是一句她不屑的谢谢,又或是自作主张的霸道行径。
舒清柚近来习惯林絮手脚麻利,对她的需求一眼就能看穿,她轻轻地呼气:早去早回。
简单的嘱咐,被林絮猛地打开门,那呼啸而来的寒风吞并掉。
林絮一阵风似地,效率之高,十来分钟后带回一整袋抑制剂,客厅不见舒清柚身影,舒绒像个导航npc,指了指房间。
她洗好手,拿上一支抑制剂推门而入。
陷在发情期的舒清柚抱着双膝窝在角落,整个人瑟瑟发抖,隐约听见急促脚步声,她失力地提起眼眸。
肌肤勾人的姝红,眼尾处洇湿一小片,下方的痣妩妩媚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