柚的伤疤。
更想验证梦境的真实性,果然,舒清柚在听到她说那句话后,脸上血色尽褪。
舒清柚怯弱地低声下气,用力地掰开林絮的手,不想和她产生任何肢体接触。
“比这还快。”
毕竟林絮开过不少跑车,时速远超目前的99码,不要命一样地飙车。
比她想象中的更糟糕,林絮心底瞬间涨满苦楚,密密麻麻的针刺般的疼,她以前的行为,果然渣透了。
“放心,以后都慢慢的。”
舒清柚面朝窗外,嗯了一声。
又对她冷漠相待了,这可把林絮都快急哭,哪怕她再三保证也无济于事。
林絮绞尽脑汁没话找话,舒清柚的回应也是不咸不淡,每句话不超过两个字。 自闭了,直到租车行,舒清柚也不看她,径直和老板交流租定的车型。
再去批发市场采购好些纸箱和气泡膜珍珠棉,乃至回到家,舒清柚挽起头发,打算自己一个人打包。
在此前,她很仔细,已经擦拭好每个杯碟。
包装时重点保护边缘部分,由于用的是温润的灰白陶土,烧出的釉面素净沉雅。
杯碟沿还有她手绘的细线装饰,舒清柚耐心极好,作画时往往一整天,甚至忘了吃饭。
都是林絮去外面打包食物回来,催她吃饭。
思及此,舒清柚也不清楚生气缘由,她理解林絮不是故意所为,也诚心道歉。
她或许是在自我怄气。
希望林絮能晚点想起来。
舒清柚只想在一个舒适圈内生活,好不容易接受林絮乖顺,一旦...
“你就让我帮帮你吧。”林絮在她身边转悠,干着急,早知道就不透露梦境内容。
得不偿失。
林絮一慌,放手一搏,直接从背后抱住舒清柚,怯声怯气地说:“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