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冲冲,衣衫凌乱的模样,她的脑子还在运转最近有无得罪过林絮一家。 当劈头盖脸就是问舒清柚去向,孙大妈长舒一口气,就这么点事,“今天救护车来接走了。”
林絮道了声谢谢,气血上头,极力保持着理智拨通顾怀愿电话,一接通,林絮边跑边说:“掉头掉头,速度!”
这一听就是出事了,送林絮回来时车速放低到二三十码,引擎轰鸣声响彻这个小地方。
零星的睡意荡然无存,林絮的大腿不断在抖,冷汗涔涔。
上次见林絮这么担心一个人还是几年前她妈没了,她安慰道:“你小情人肯定没事。”
林絮在副驾驶一言不发,不断拨着舒清柚电话,次次关机中。
“别打了,油门都快踩烂了,”顾怀愿回忆着,“这里不限速,你还记得咱两以前玩过这条路线不?”
林絮眸光涣散,舒清柚身子骨羸瘦,还不爱运动,好几次林絮提议爬山,都被舒清柚用以工作推脱。
现在知道生命在于运动了!林絮瞎想着,但远远没做好接受坏消息的准备。
顾怀愿想到了当年失魂落魄的林絮,烂泥巴似的在沙发上醉生梦死,啤酒易拉罐散落一地,茶几上贴着张心理评估报告。
液体洇透了大部分文字和数据,半干不干的。
到达医院,林絮直奔急诊室,这个时间也只有急诊室开门。
一整圈,全是打吊针的患者,护士帮她查到今日住院名单,三岁小朋友舒绒,晚上发烧呼吸急促、面色差...
入住小儿呼吸科,林絮全程用跑,顾怀愿本想一走了之,朋友的道义使她留下来。
乘坐电梯时,林絮轻声感谢顾怀愿。
她们的关系早已不用说谢谢,顾怀愿觉得自己占了她便宜。
医院走廊大灯关闭,只设置低亮度灯,舒清柚侧对着她,长发披在脑后,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