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柚食指叩着方向盘,意有所指:人不开心了。”
放钩子似的等林絮上钩,林絮这条鱼明知是饵还要游过来自找不快:“不带我去玩,你坏。”
“嗯?我在帮绒绒说话。”
后座的舒绒眼巴巴望着林絮。
更愧疚了,小孩子等着她抱呢,况且舒清柚带舒绒,最多坐个旋转木马,明摆着白跑一趟。
“要不,先不去游乐园?”
舒清柚不认可,“答应绒绒的,不能反悔。”
林絮较真,脖子垂下,脑袋往主驾驶位置钻,撇着嘴:“是我说要带她去的。”
太近了,舒清柚戳住她的额头避免变成牛皮糖,“如果你再也不回来,绒绒永远都去不成游乐园。”
“那也是我食言,”林絮调转姿势,有一半的身体坐到了车上,把舒清柚硬生生挤到一旁。
她的腿捱着舒清柚的大腿,发现对方脸皮很薄,动不动就耳朵变红,这不引人犯罪吗?
林絮差点心猿意马去摸她的小耳垂。 闻着还香喷喷的,林絮抿了抿嘴:“告诉你哦,我一定会回来的。”
林絮一来,方向盘都握不了,舒清柚的右臂被迫抵着靠椅,狭小的单人座位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重量。
舒清柚轻笑:“不回来也行。”
林絮大惊失色,“不不不,我们是亲了嘴的交情。”
舒清柚看了眼女儿,似懂非懂,亲嘴对她而言只是友好表现。
一点都不难过有点自欺欺人,舒清柚问:“今天回来吃晚饭?”
林絮拍了下胸脯,保证:“说到做到。”
“那,姑且信你一回。”
没忘记和舒绒道歉,林絮放舒清柚的主驾驶一条生路,转而给了舒绒一个大大的熊抱。
舒绒的小脑袋被林絮紧压进高领宽松毛衣胸前,抒发了会姐姐对不起你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