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清柚齿陷在腺体边缘,轻喘:复我吗?”
理智早就抛到九霄云外,腺体还想再被多咬几下,林絮快要控制不了信息素了,她音色破碎:“我觉得这样可以早点去。”
舒清柚再度朝腺体啃咬:“你试试。”
房间像下了场秋雨。
水声蔓延,
温暖,潮湿,昏黄灯光下的剪影不分彼此。
已经去三回了。
林絮不知疲倦,换成了嘴。
这场酣战也不知还要持续多久。
隔壁房间的舒绒突然睁开眼睛,她做了噩梦,记忆一向很好的她,梦到以前。
妈妈给她喂完奶,把她轻轻放到床上,温柔地唱着摇篮曲,亲亲她的额头。 睡着以后,她听到声音,睁开眼爬起来,想滚到妈妈怀里,旁边的枕头却空荡荡的。
舒绒疑惑地看看周围,房间对她来说好大,她爬到床角,暗暗的灯光,妈妈在角落抱住双腿,肩膀在抖。
舒绒抓抓脑袋,今天晚上妈妈怎么不在床上,难道又去墙角睡觉?
房间没有妈妈,妈妈在哪?
她翻身下床,趿着拖鞋,她可以走路,只是小短腿移动很慢。
妈妈不在客厅,舒绒想了想,灵机一动,去问大姐姐。
最近大姐姐对她很好,给她买了好多妈妈都不给她吃的小零食。
舒绒看着紧闭的房门,她两只爪爪向上,抓住冰凉的把手,往下用劲拉。
吱拉一声,舒绒上半身吊在门把上,跟着门一起打开。
她担心脚下不安全,平稳落地后先看向地面。
咦,怎么有黑色的三角形蕾丝裤,她知道这是妈妈的。
怎么能丢在地上,脏兮兮。
床上的两人几乎同一时间发现舒绒进来了,林絮刚扭过头,舒清柚不知哪来的蛮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