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清柚恼羞成怒,又无从骂起,脏话词汇量本就少的可怜,混蛋神经病之类的。
不过她对alph也好不到哪。
死死咬住唇,她从没这么希望过时光倒流。
林絮心疼她嘴皮都快咬破了,使劲掰开她的牙齿,“咬我吧,我皮糙肉厚,让你咬个痛快。”
她瞪了她一眼:“你从我身上起来更合理。”
林絮坚定地贯。彻制定的计划,不能功亏一篑,能否在这里长久住下来,就靠这一战。
“我要用实际行动证明你不该嫌弃我。”
她也没表现的很明显,舒清柚狐疑她真实目的:“实际行动?”
林絮点头,无罪恶感,亦没征求她的同意,左手滑到了腺口。
“你喜欢我。”
是肯定句,舒清柚颤了下,渴望被她...
林絮很听话,从医院带回的抑制贴好好地贴在腺体上,所以不是一时冲动的发言,舒清柚不可能欺骗她或自己。
“现在不喜欢。”
好消息,她喜欢她,坏消息,过去式。
好像玻璃片刮擦心脏,凌迟般地,一下又一下地刺痛,林絮眼眶慢慢变红。
不多时,舒清柚的脸上多了几滴泪珠,在她意料之外,随即了然。
现在林絮像个小水泡,脆弱到一句话都能简单击碎她。
但就算哭,还不起来,舒清柚努力地往旁边挪。
“纸巾在床头,你慢慢哭。”
林絮叛逆地把她扣牢,不让她移动半分,变脸般地收回眼泪。
“不行,我要你给我擦。”
舒清柚无奈道:“你头发黏我脸,看不清。”
林絮蛮横地啄她的唇,模糊不清地说:“那就算了。”
不嫌眼泪黏糊,林絮又在信息素多的地方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