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治彼身。
柔软挤压着,林絮的记忆在电光火石间划过,也是同样的姿势。
腺口正对着。
当时的情感和现在差不多,很喜欢,想汲取更多信息素,想被她吞掉。
林絮胸腔漾着柔情,痴痴地凝望舒清柚,揉进怀里的欲望更为强烈。
抑制贴目前作用仅限于不让信息素被诱导,但就算a控制住的信息素,舒清柚也觉得今天大概会很漫长。
腺口呈现对a的天然召唤,因为抑制贴也不可能往那贴。
被压着有点窒息,心跳却加快了进度,舒清柚推了推她:“你先起来。”
尽管被林絮压着,再重也是女性柔美的躯体,况且她们从前就这样标记不下数百次。
快乐大于痛,可悲地想到这些,舒清柚别过脸,不堪回首。
林絮赶紧撑起胳膊,生怕把人给压疼了,转念想到给自己立的手麻人设。
重量短暂地离开,舒清柚起身的时候,肌肤难免会触碰,她轻呼一口气。
居然没那么凉了,林絮这么多天,了解到舒清柚真的很怕冷。
皮肤薄嫩,在冷风中站久了,孱弱病态感在脸上尤为明显。
唉,这样的人就和娇花一样,养在家里吧,林絮真想过,又否定,这做法太自私了。
“啊,起不来了,真起不来了。”
林絮故技重施,床垫遭殃加一。
舒清柚对上林絮潋滟美目,不知她要搞什么把戏:“你又哪酸疼了?”
舒清柚长发如瀑扑散开,美人眼底似有嗔怒。
这回林絮还真没有多余的理由,再继续装下去无济于事。 网上说,忌讳弄巧成拙,林絮认栽地说:“我想起来一些事情,给我弄的无地自容。”
挺稀奇的,不过林絮想到了什么,舒清柚和她四目相接:“...实话实说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