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方,来,好好看着,你以后也要考上这么好的大学。”
突然就被寄予厚望的舒绒,看着朝气蓬勃的年轻学生,反倒心生恐惧。
好多不认识的,她抱住林絮脖子,试图把自己藏起来。
“绒绒想考哪里都行。”
舒绒才这么点大,就被林絮下达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命令,总感觉林絮还是在虐待女儿。
“你说得对,她不上学都行。”
见风使舵林絮最在行,林絮拉着舒绒的小手荡啊荡,舒清柚的意见,她必然不驳回。
知道林絮大学基本上在自家公司上的,舒清柚为难地指出:“你别带坏她,还是要读书的。”
拐过几栋新教学楼,两人来到学校西南角,此处特别地方在于,灰砖黛瓦,藤蔓沿着墙根缠绕到窗棂。
无一不透着岁月斑驳的洗礼。 林絮东看西看,好奇她怎么不进去,“你妹没在这啊?”
巴不得不见她妹才好,干嘛特地来学校,没事找事。
舒清柚下颚微抬,上面陶艺系三字清晰可见。
一对女生并肩从门口出来,一人抱着还未烧制的练习品,一人帮她撑着纸板挡风。
随着脚步走近,两人讨论声清晰可现。
“刚上课你差点撞到那个雕塑,小心点啊。”
“越老师布置的作业那么多,连夜赶工,给我困成狗了,撞到就撞到呗,有什么大不了。”
“你懂什么,那是人家越老师得意门生的作品,让你补个一样的,你不得叫苦连天。”
随着两人只留下背影远去,舒清柚眉峰低垂,转过身朝向女生宿舍。
看舒清柚步履匆忙,林絮拉都拉不住,“进去看下啊,她们刚说越老师,好歹打个招呼。”
“嗯,下次。”
芥蒂并非一时一刻就可以消除的,舒清柚刚和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