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...”

舒清柚目光焦虑，连抽好几张纸，兜住林絮的汨汨鲜血。

“抬起头。”

“哦，好。”

完蛋辣，该怎么解释流鼻血啊，林絮脑袋有点充血，难以转动。

“起身，手给我，带你去洗手间。”

鼻血没一会就止住了，而林絮只想快点找补。

“我可能是吃泡面上火。”

舒清柚让她站好，毛巾用温水浇热，贴在人中处。

“其实你不用解释。”

得，心事无情地被看穿。

林絮觉得人生灰暗。

她低沉片刻，毛巾好暖和，舒清柚对她真好，还是好喜欢。

血不流，人也差不多废了，她轻扣住舒清柚的手腕，眼角湿润。

“对不起，一闻到你的信息素，就这样了。”

林絮已不止一次表达对她信息素的喜爱。

大概这属于alpha的本能，舒清柚想着总不能阻止她正常呼吸。

“别的a都闻不到，你真特殊。”

“我明白，你腺体还没好全。”

林絮哑口无言，挫败地倾身倚在舒清柚肩窝，哪怕感觉到对方轻微抗拒，林絮沉闷道：“只有这样我才舒服点。”

舒清柚举棋不定，占据她内心的两种想法对峙打架。 如果只是简单的恋爱，要敞开心扉不难，但激情的开始，林絮最后给她留下的却是冷漠的，陌生人的眼神。

理性思考，只能得到这一种结果。

悲哀地想起，她从来都不够理智，心软，在一段关系里容易迷失，被冲动驱使，甚至会为对方寻死觅活。

她没变，林絮也一样吧。

就当一时半会的消遣，也好，舒清柚无力叹息，摇摇头。

手臂轻缓抬起。

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