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绒肉眼可见地愉快,一口气抓了两颗塞到嘴里。
林絮对舒绒的好感度大大增加,果然沉默是金,多会感恩的孩子。
看着她们互动强烈,舒清柚不禁相劝:“你别喂她吃那么多甜的,对牙齿和发育都不好。”
分明就是和她唱反调,林絮不服气,“她爱吃,我就给,你不疼她我来疼。”
哪里不疼孩子了,舒清柚无奈,该说林絮是变好了,还是转移讨好目标呢。
舒清柚转而限制女儿。
“绒绒,只许吃两颗,下周才有小蛋糕,你最近有点过量。”
来自妈妈下达的指令,舒绒不得不遵守,甜甜的水果味顿时索然无味,舒绒不懂味同嚼蜡这个成语。
但她好想哭唧唧,要不求助大姐姐吧。
林絮的后背被拍了下,她回头,舒绒眼巴巴地,满是寻求成年人帮助的渴望,真机智。
“舒姐姐,童年的快乐不就是来自甜甜的糖果吗?怎么能限制绒绒呢,好可怜的。”
舒清柚赞成,“没错,所以你也不许吃了。”
怎么还扯到她头上了?林絮感觉被冒犯。
“和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你是成年人,快乐不应该来源于糖,不过既然你心疼舒绒,和她同甘共苦比较好。”
舒清柚的理由有力且让林絮无力反驳。
好嘛,现在成难姐难妹了,她无声做口型地对舒绒吐槽:都怪你。
无端被牵连的舒绒:???
寿司店蛮大,李慈早就选好包厢,点菜一事反正轮不到林絮。
她想坐地离舒清柚近一点,属于痴心妄想了。
舒清柚点餐之余,制止林絮不断挪近的意图,问:“不是要照顾绒绒吗?”
“哦对,对的,”林絮把舒绒抱到腿上,“姐姐过会喂你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