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问菜色,舒清柚正要报一个名字出来,衣物倏地被掀开。
房屋常年恒温在24度,林絮冷不丁的动作,还是给晾在空气的肌肤带来一阵凉意。
在舒清柚疑惑之时,腺口也失去了遮挡。
目光有些微滞,几秒后看清林絮在做什么,她瞳孔收缩,就要拉起林絮。
“你快起来,现在太早了。”
纹丝不动,就蹲着,林絮得逞地眯起眼眸。 “就是早上才肚子饿,我现在就要吃到早餐。”
话刚落,腺口被柔软含住。
要没有林絮按住,舒清柚真的会当场滑倒在地,太刺。激。
只听闻止不住的咂嘴声,混合着信息素参入的香味弥漫。
omega刚开始受不了,还慌张地推开乐在其中勤快的alpha。
耳根烫地像发烧了一样,她无法直视林絮的鼻尖,信息素的清。液亮晶晶地。
“还,还没洗。”
林絮舔舐着嘴角,意犹未尽。
“昨晚我抱你去浴缸的,每一个地方我都仔细洗过,难道你不相信我?”
这根本不是一回事吧,舒清柚想辩解,昨天是昨天,今天是今天。
但林絮独断成习惯,冷脸斥她的时候,舒清柚也就随她去。
修长的手指在腺口徜徉,并拢。
算不清还要多久,舒清柚胡乱地揉着林絮细软发丝,咬住下唇,不敢发出太大声,虽说隔音效果好,可终究是白天。
她脸皮薄,正对没拉窗帘的落地窗,目视之处满是金融办公楼,不需要望远镜也能看到人来人往。
外面没有下雨,水声却在屋内淅淅沥沥地回响。
就着水的手,逗弄地思绪零碎,好不容易结束。
舒清柚气息不稳,没立即赶去洗澡。
作乱者精神力十足,“站得住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