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业前,那时家里条件好。
舒清柚什么都想尝试,作品大多观赏度超出实用,低温到高温小型,乃至中大型雕塑。
只是雕塑会有点费力,手锤敲拍打造型,压实泥体,需要在高脚凳爬上爬下。
舒清柚将吹落的发丝捋回耳后,来到洗手池揉*搓白净的手指。
林絮形成条件反射,以为说错话,垂颈道歉,“那我不玩了。”
摘下工作服,舒清柚捏捏舒绒软弹小脸,叹息低声道:“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小心眼,阴晴不定,你看我有半点不快吗?”
倒也不用这般俯首帖耳。
“真的?那我可以和绒绒玩泥巴?”
林絮属于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的类型,她觉得舒清柚就像小夜灯,再冰冻的季节,灯光就可以照暖她的心房。
撩起嘴角,舒清柚没说什么,径直回到屋子前,林絮屁颠颠地跟在她旁边。
舒清柚到玄关拿上车钥匙,食指串进钥匙上方的金属小圈。
“早餐吃了?”
“对,一根玉米,好吃,还有玉米和鸡蛋,你要吗,我帮你拿来。”
“不用,我还有事,你和绒绒在家里还是我带她走?”
一听到这,林絮就知道对方要出门,她连忙自荐,“我和你一起去,我可以给你们当司机的。”
舒清柚眉峰蹙了蹙,忆起往昔,她坐过林絮开的车,商务车在凌晨时分,车速快到像是和赛车一较高下。
就算她阻止也没用,只能换来林絮肾上腺素飙升的轻狂。 “还有第三种选择的,想和我一起?”
她可不想冒生命危险,舒清柚很清楚林絮的依赖,当一个人处在陌生环境,对第一眼见到的,天然存有好感。
时间久了,更容易形成吊桥效应,林絮目前逐渐形成这类苗头,一副非她不可的事态。
晚些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