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式浓缩杯。”
舒清柚轻呷口咖啡,花果香充盈口鼻,萃取式手冲壶边有个粗陶咖啡杯,这杯子还是大学时送给池嘉的。
有点失败的成品。
“嘉嘉,同时卖甜品呢,再免费给你做一批渐变色和碎花陶瓷盘。”
见舒清柚不经意的一瞥,池嘉托着下巴浅笑,几年未见,清柚眉眼阴翳一扫而空。
长发简单夹在脑后,施以淡妆的面容多出一分血色,这咖啡杯都占据了舒清柚二分之一的脸,出落地更有韵味了。
“我可不是恋旧哦,你别想歪。”
舒清柚嗔她一眼。
“我什么都没想,反倒是你,注意点哦。”
言外之意,池嘉刚抱怨和女朋友吵架,这会还压抑不住本性可不行。
虽说她和池嘉早就是过去式,大学时期短暂地交往过一段时间。
池嘉是omega,只要是个入她眼的女性,多少都能因为她清丽无害的长相,和她走得近。
被戳到伤心处,池嘉眉骨下压,语气却带有甜蜜的烦恼。
“你都不知道,连我上个洗手间都得和她报备,明明两人都在家,还要一个劲叫我名字。”
她叹息着,调子拖地很长。
“我问她做什么,她说没事,就想听我声音,天啊,太粘人,受不了啊。”
舒清柚笑了笑,看来小两口感情不错。
“小花蝴蝶总算收心,被她制服了。”
“你讨厌,我才不花蝴蝶,清柚,别光说我,怎么不把舒绒带来,我还想做她干妈呢。”
听到自己的名字,舒绒眼睛放光,疯狂扭来扭去,意图从林絮怀里头挣出,像只不安分的动物伸出爪爪去挠门。 林絮惊地匆忙按住舒绒,快步跑出去,奈何还是发出开门声。
“谁啊?”
恼怒地开门,池嘉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