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度标记的舒清柚极度依赖她,不论身心。
舒清柚没做出回应,只是将嘴唇压在手背上。
咬住下唇,将呜咽声尽数吞进肚子。
藏不住的是肩膀和胸腔的起伏,林絮眼神锐利,没有往常的好心情。
也就更为不耐烦,简直受够了舒清柚作为受害者展现。 “哑巴了?”
舒清柚口中溢出一丝哀伤,声若蚊呐。
“我们已经....”
林絮轻飘飘地挑眉。
“已经什么,深度标记?那又如何,洗掉不就好了。”
“至于喜欢么,我只是不讨厌你的信息素,还有...”
林絮暴力地扯过她的胳膊,舒清柚皮肤薄软。
刚经历不愉快的性/事,腺体被林絮无情地来回啃咬,她没有丁点力气反抗。
袖口往上一拉,手臂骇人的血痕刺入眼底。
“以为我发现不了?用的还是你最爱的那件作品,真矫情,假惺惺地做给谁看呢,你不会真自作多情以为我喜欢你这个人吧。”
舒清柚眼尾湿漉漉的,泪珠始终在瞳仁处打转,将坠不坠。
她沉默地将手藏到后背。
“......林絮,别这样。”
林絮厌恶地甩开她的纠缠,眼神冰冷。
“走开点,不过让你陪客户姐妹们喝点酒,推三阻四的,还活在金枝玉叶大小姐的梦里呢。”
舒清柚眼神黯淡,早就不在意了,大小姐,再度回首,就像在看别人的人生。
她在乎的人或事,林絮从未了解,也没有半分兴趣,她对她毫不在意。
这一回,不是开玩笑。
有谁会平白无故伤害自己?
舒清柚攥紧指尖,指甲陷进皮肉。
林絮带她应酬,让她替她喝酒,每回都能把她喝到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