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纳闷啊。
“你听我说,我、我已经收好信息素了,真不知道怎么就跑出来了。”
碰了碰后颈略有肿胀的腺体,明明也有发热迹象。
林絮能控制,但提不起生理反应。
反倒像和腺体进行了分离。
毫无知觉。
虽说林絮没再释放信息素,但残余的信息素却没放过舒清柚。
当年正是林絮的信息素,能将舒清柚哄骗到不能自已。
舒清柚兀自跌跌撞撞越过林絮,在床头柜找到抑制剂。
尖锐的针头猛地扎进脖颈。
她眸底逐渐清明,呼吸也调整为正常频率。
眉梢渐染一抹愁思,她还没到发热期,生理却过于汹涌。
这套流程下来,给林絮看傻了,她刚做了什么?
对一个陌生女人诱导发热!
鼻尖嗅了嗅,空气飘的信息素甜甜的。 她有点慌,余光不经意瞟到人家的闺女舒绒。
像只小鹿崽,大大的眼里揣着迷惑。
林絮心态崩溃,思索要不先走为敬。
虽然她一无所有,也没别的出路。
但总有办法可以活下来。
稍微辨别了下大门方位,她蹑手蹑脚。
还没几步,就被唤住。
“你想去哪?”
林絮听这冷冽的声线,暗道不妙。
她挠挠头,背脊挺和标杆似的,缓缓回头。
“我出去逛逛,就逛一逛。”
舒清柚撇了她一眼,没事人一样,踱步进厨房打扫。
蹲下,葱白的手指细心收拾好每一块碎片。
林絮想让她注意别割破手,还是闭嘴了,她懊恼刚才非分的举动。
反正她是动都不敢动了。
她一错不错看着舒清柚把垃圾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