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嘉宝立刻跑去厨房开火,咕咚咕咚煮开水,撕开两包放进去,又撕了些乱七八糟的鳕鱼肠,蟹棒,洒了点芝士碎之类的,关火之前还倒了点芝麻香油。
端上来的时候,碗里飘着浓浓的香味。
温语槐正准备动筷子。
又被顾嘉宝叫停,“等等——”
温语槐只好放下,等着看她有打算做什么。
顾嘉宝转身去打开冰箱,捏了几个卤蛋卤鸡爪过来放在面上。
“可以啦。”
她白皙细长的手指捏着,还要顺时针摆好造型。
温语槐忍不住笑。
“现在可以吃了么?”
“可以了。”
一碗面也能折腾出仪式感和花样。
温语槐想,除了顾嘉宝之外,她恐怕找不到第二个人能有这么十年如一日地固执了。
屋子里没有开空调,稍微比外面暖和些,但是也逼近零下。面碗上冒出缭绕的白雾热气,她垂眸看着,恍然内心有种被填满的感觉。
吃完了面,两个人带上东西出发。
即便天已经黑了,但是路上的车照样是不少的,轮胎碾过冰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压实声。顾嘉宝坐在车上,温语槐提醒她先给王紫玉发个消息。她编辑了半天,也才打出寥寥几个字。
最后也只发出去几个字:[我们过去了。]
顾嘉宝攥着手机,心情有些不安。
很快手机嗡嗡震动,那边有了回信。
[好的,知道了]。
莫名地,顾嘉宝看到之后如释重负,松了口气。形容不上来是什么心情,她给王紫玉发条消息都要经历这么复杂的情感斗争。
温语槐注意到了她低头看手机的动作,问:“怎么说?”
“她回了知道了。我们直接过去就行。”
温语槐身上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