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有没有,她抽烟很难闻到自己身上究竟是什么味道。说了句“大概是吧”,又主动凑上去,细细地亲吻撕咬温语槐的嘴唇,脖子的敏感皮肤,毫无顾忌地撩拨,轻微的吐息喘气都成了暧昧的余韵。
她们一路回到了酒店,衣物勉强整齐,进了电梯等待门关上之后,又无法忍耐似的,黏在一起拥抱着,唇齿纠缠。
中途突然电梯门开了,双方狼狈地松开手,迎上对面进来的人诧异地目光,她们都是要脸面的人,低头看着自己解开的衣衫,尴尬地轻咳一声。静默地站在电梯厢里,好似互不认识。
好在那位很快就下了。
温语槐的身体哐一声撞上房间的门,她搂着顾嘉宝,勉强腾出一只手拿出房卡,但越是着急就越是拿不出来,卡在羽绒服的口袋里。还是顾嘉宝伸手进去,摸索着替她拿了出来。
插进去开了门。
她们进去之后,门很快再次被合上。谁也没有开灯,在一片视觉被屏蔽的黑暗中,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和温度。顾嘉宝只觉得脑子都要被舌头给被搅晕了,她没跑过半马,也没有那么强大的心肺功能来换气。
趁着间隙,顾嘉宝附在她耳边,咬着她的耳垂,说,“上次的那些衣服,我带了几套白色的。”
温语槐眼神微变,只是在黑暗中很难察觉。
她沉默片刻,压低声音说:“穿上看看?”
顾嘉宝轻巧地回应:“嗯哼……”她像是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又像是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。
她有漂亮的白皙的皮肤,把美丽圣洁的白色一寸一寸穿在身上。这个冬天放肆口腹,她身材没以前纤瘦,但还是带着瑰丽的,迷人的氛围。敞开着,
温语槐总会在某种不经意的时刻感受到她的天赋秉性。很长的时间里顾嘉宝都是疲惫枯竭的,但是她又可以变得湿润,眼角,舌根,鲜红的软肉。她有意让温语槐获得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