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意,很肯定:“对吗?”
“说不出口的话,就点点头。”
半晌,谢挚才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,她开始控制不住地小声抽泣。
“好乖。”
姬宴雪满意地笑起来,“好孩子应该得到奖励。你期待吗?”
……
……
……
谢挚一晚上哭了好几次,第二天气得直掐姬宴雪的腰:“还说是我的礼物,我看明明就是给你的礼物……”
她检查了一下身上,简直不能看,留下了好多痕迹,愈发羞恼:“讨厌你!”
她以后再也不能直视链条之类的东西了。都怪姬宴雪! 也不知道……她都是从哪看来的奇奇怪怪的玩法……也太能折腾人了……
这个不正经的人!她活了三千岁,长的年岁原来全用来学这种事了,谢挚气呼呼地想。
还说龙族性淫呢,她看神族也好不到哪去。
姬宴雪懒洋洋地哄她,支着下巴笑吟吟地看她,露出半个白玉般的肩膀,灿烂的金发披在肩上,“别生气了,好吗?我错了,别讨厌我行不行?或者只讨厌一小会儿?”
她指尖微动,给身边的狮子木偶赋予了生命,驱使着它上前去,朝谢挚憨态可掬地连连打躬作揖,“你真像只小麻雀,整天生闷气,都要鼓起来了……”
“一会说我像狐狸,一会说我像兔子,这次又变成麻雀了,我就不能普普通通地当个人吗?”
谢挚简直不想理她,她就知道,姬宴雪嘴巴里没有好话。
但她的手还是很诚实地接受了可爱的小狮子,将它抱到了怀里,不过离接受姬宴雪还有些距离。
姬宴雪一本正经地道:“是呀,你若是狐狸,我便做狮子,给你打猎;你若是兔子,我便做熊,给你掏蜂蜜;你若是麻雀,我便——”
“你便做鸽子,整日咕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