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伸出来……好乖……对,就是这样……”
直到感到手腕处传来的细微疼痛,这才恍然回过神——
姬宴雪吻她的时候,用银链将她的手腕捆了起来。
她捆的力度很巧妙,既不至于真的弄伤谢挚,但也不至于轻得让人忽略,谢挚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这银链的存在感。
“这是……”
被情。欲浸泡得迟钝的神经终于意识到了些什么,谢挚挣了挣,一点也没有松动的迹象,只让她手腕生疼。
“你干什么……?阿宴……我手疼……你抱抱我好不好?”
她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,下意识地讨好爱人,试图得到她的一点温情,继续方才舒缓的亲吻。
“又撒娇了。”姬宴雪叹了口气,含着点无奈的宠溺,她一直都很吃这一套,“但是这时候不行……”
她执起多余的银链,圈在谢挚的脖颈上,又向下缠绕,谢挚低弱地喘了一声,别过头去,想要尽量忽略姬宴雪的动作,身体不停发颤。
“虽说也有术法可以让人动弹不得,但果然,还是这种最原始的方法更有视觉冲击力。”
终于缠好了,姬宴雪满意地评价。
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谢挚,牵着银链另一头的手指稍一用力,谢挚便不得不仰起脸来看她,眼中满是湿润的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