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张开口却只能溢出颤抖的呼唤与细细的呻。吟,试图推开姬宴雪的手臂软弱又无力,根本不像拒绝,倒更像是顺从与欢迎。
被姬宴雪如此“唤醒”过几次之后,谢挚再也不敢让她轻易进入到第二步了,通常抱着她小小地撒会娇就起,姬宴雪因此还颇感遗憾。
她还有一个很好用的方法,就是直接将谢挚抱起来,给她穿衣服,这时谢挚出于羞耻,便会匆忙从她手里抢过自己的衣物。
其实谢挚也很困惑,她从前并不觉得自己爱睡觉,也没有什么赖床的坏习惯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和姬宴雪在一起后,她便添了这个小毛病。
谢挚自己想过,觉得大概是有三个原因。
其一是如今五州安宁,她卸下重担,心神终于得以舒缓,长年紧绷的人一朝放松,之前长年累月积攒下的压力与疲倦,便会海一般全数反上来,她现在正处于这个需要休息的阶段。
其二是为了不成神,她那未完全成型的小世界“可能之树”,无时无刻都在不断开辟新的世界线。
她平日里看似与常人无异,仍能自由做事,其实每一刻过去,都在消耗海量的精神力,此外,她每日又为研究新的修行方法而殚思竭虑,同样也极耗心神,自然需要睡眠。
其三,则是与姬宴雪有关——
姬宴雪对她太好,导致她恃宠而骄,习惯了向她撒娇抱怨,有时候谢挚明明已经清醒了,但还是会忍不住闭上眼睛装作自己仍然困倦,滚进姬宴雪怀里,只是为了听姬宴雪多哄一哄她。
毕竟,她的声音真的好好听……
谢挚给自己找出理由。
丝绸一般缠绕着耳朵与心房,多听听感觉心情都明媚了。
——但有时也会做噩梦。
谢挚在做噩梦,是姬宴雪先发觉的。
怀中人在轻微地颤抖,一下子令刚入梦乡的姬宴雪清醒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