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来由心慌:“快,快叫师父!”
她对动物医学不算熟悉,当初学的不多。
目前她能做的,就是给豆包止血。
她抽出腰间的针灸,插进豆包的腹部。
很快,豆包嘴里的血停止往外淌。
“别怕别怕!”她不停摸着它的头。
豆包还有意识,想挣扎着起来舔她的手,可浑身使不上劲儿。
季司宸已经联系师父,开车上山。
不过五分钟,叶崇带着简单的包扎工具下来。
刚刚的肇事者原本想逃。
季司宸一记冷眼扫过去,在他没反应过来时,直接伸手扯掉他的口罩,拍了照片。
“敢逃?”
肇事者看起来是个二十多的年轻人,一听这话,也不服。
“不就是一条狗么?多少钱,我赔!”
话音刚落,他的小腿就剧痛。
叶锦沫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,紧接着拳头就砸过去。
“你拿什么赔?”一声咆哮,把他吓住。
叶崇示意季司宸拉住她。
“锦沫,有我在呢,豆包不会出事。”
他边说边包扎。
“咱们现在立刻去最近的宠物医院。”
季司宸抱住泣不成声的姑娘:“锦沫,我安排人处理他,咱们现在先顾豆包。”
擦擦眼泪,回头追上叶崇。
叶锦迁和赵圆圆已经接到消息赶来医院。
太阳快落山,豆包被送进检查室,叶崇也跟着进去。
漫长的一小时。
机车男被两个保镖架着来了医院,嘴里一直在骂。
“你们干什么?为了一条狗居然绑架我?知不知道我是谁?” 叶锦沫走到他面前,浑身散发着寒意。
她今天穿着平底鞋,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