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着他们恋爱不是最可怕的,最可怕的是孩子恋爱到一半,不愉快地分了,还变仇人,做不成家人,他们也不知道症结所在,没办法处理。
“道理都懂。”陆母懂得这个道理,可冲击到底太大了,得缓一缓,“在知微回家前,我们别说这事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
***
一周后,机场里。
顾知微拉着行李箱,走在出口通道。 前方有不少接机的人,熙熙攘攘人群中她一眼看见那个鹤立鸡群的男人。
向男人挥挥手。
男人快速朝她走来,拿过她的行李箱。
坐上了陆砚修的车,很快回到陆家。
一进屋子里,顾知微就见到陆父陆母,两人脸色都较为凝重。
“过来坐吧。”陆母拍了拍沙发,叫顾知微坐她身边的位置。
顾知微二话不说地照做,端正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