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暖从背后裹着她。
不用回头,她也知道是陆砚修在抱着她,不由道:“干嘛?”
“在家,我可以跟你睡吧?”陆砚修微微垂首,下颚贴着女孩洁白细腻的脸颊,眸中掠过愉悦的光芒,“我不想自己睡。”
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
这句话,他认为能拿来描述当前的自己。
习惯每天都和顾知微睡觉,他不要今晚入睡和明天睡醒,见不到她的人。
顾知微不假思索:“可以。”
三楼是只有她和陆砚修住的楼层,陆母和陆父很少会到这来,况且,是关门睡觉,不是敞开房门睡觉,不必担心有人发现他们睡一张床上。
砚修轻笑一声,“我去我房间洗漱了。”
知微也要洗漱,没挽留陆砚修。
但她洗漱的时间比陆砚修长,加上吹头发和吹头发,差不多一小时过去,才到床上,而陆砚修已经躺床上许久了。
女孩头发蓬松十足,明显洗过了,陆砚修伸手去梳了梳她的头发,指间感受她的头发有没有彻底干了,顺带闻一闻她用了什么香味的洗发水,勾唇一笑:“好像不是很干。”
“对啊,我不打算立刻睡觉,就没完全吹干。”顾知微把及腰的头发拨到后面,转身去床头柜翻找,拿本书看看,以此培养睡意。 “这么晚了,不看了吧。”
“?”
望着陆砚修从她手中拿走的书,她微微皱眉。
不看书,看什么?
顾知微想要拿回书,不料,陆砚修倾身过来,把她搂入怀中。
刹那间,略微滚烫的气息将她缠住,充满浓浓侵略的眼眸紧盯着她,她目光不禁上下扫了扫眼前的男人。
男人没穿上衣,体温灼热,她一秒懂了他不让她看书的原因。
她提醒道:“家里没避孕套。”
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