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事,避孕套买了就即刻用上是另一回事,他没敢往她一买便马不停蹄地使用的方向想。
“其实……”顾知微拇指‘坏心眼’地轻轻摩挲男人形状好看的薄唇,便即用她的方式来开启她掌握绝对主动权的吻,末了,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胸膛,“我前晚就愿意了,但不是大风大雨的吗,买不到避孕套。”
话音落下,她清晰见到男人的耳朵和脸庞瞬间红透了,眼眸还直直地紧盯她,眸中充斥无尽的情绪,最后化作一抹羞涩的惊喜笑意。
前世在结婚前,顾知微见过陆砚修许多次羞涩的模样,可并非这辈子的纯羞涩,他一般会伴随恼怒,不敢相信她做出过于主动的行为。
细想,他恼怒也正常,她过于主动的行为,用相对不正经的说法,就是勾引,再用更不正经的说法,便是色诱。
那时她太急于求成,不知不觉间就豁出去了……
即使豁出去,她一次都没成功过,陆砚修不吃这套。
弄得她实在想不出好办法,不得已使用了威逼的不光彩手段。
忆起前世的种种,对比了陆砚修喜欢她时和不喜欢她时的两种状态,顾知微生出一些感慨,强扭的瓜不甜、难吃得要命,还是自然成熟的瓜又甜又好吃。
“难怪你昨天买了。”心跳加速太快,陆砚修稍稍控制了下,身体不敢随便动,防止坐他腿上的女孩摔倒下去,“还同意我住进来。”
“我没有搞帕拉图的爱好。”顾知微指尖无意识地回到他的胸膛,一圈又一圈地画着,“美色当前,当然得尽情享用。”
以陆砚修的身材和相貌,他担得起美色二字。
抛开她青春期就对他的感情变质不说,单说他的长相,是完美地踩到了她的审美点,没有一个地方长得是她不喜欢的。
“那……”心口处蔓延着酥酥麻麻,愉悦感直冲头皮,快要承受不住,陆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