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记起前世总是爱不释手地摸他的腹肌和胸肌,以及他强壮有力的胳膊。
“我洗头了,找不到吹风机,你这里有吗?”陆砚修问道。
“有,你跟我来。”顾知微二话不说地把陆砚修带到洗漱间,指明吹风机放哪个位置,而后出去到床上躺着。
需要培养睡意,她百无聊赖地刷手机。
【天塌了!】
【我本来今天航班回沪城,现在回不去!】
【在酒店闷得要死!】
正在西南地区避暑的赵雅淇,给她发来消息抱怨。
她懒得打字,干脆语音聊天,顺手免提了。
一来一回地跟赵雅淇聊天,顾知微也没忘记陆砚修在洗漱间,不时抬眼看一看他什么时候吹完头发。
明明不是前世,可当前的状态,她快分不清这是哪辈子,自己好像和陆砚修已经结婚了,今晚不过是他们婚后的日常。
不久,陆砚修从洗漱间出来。 “我吹好了。”
他在跟她说话,还走到她的面前。
“那今晚你睡……”顾知微瞥了瞥房间外面。
房子面积三四百平方,房间仅有三个,主卧她住了,另外两个房间她住进来就没去看过什么情况,不记得客房有没齐全的物品,例如却不缺乏床上四件套。
她想问陆砚修睡哪个房间,要是房间物品少了,他去储物间拿,话还没说完整,手机里传来询问。
“我幻听了吗?我听到你哥说话?”
原定今天返回沪城,结果因台风航班被取消而回不去,同行的搭子昨天就飞走了,赵雅淇今晚找顾知微,既是诉苦,又是打发时间。
恍恍惚惚听到不止顾知微的说话声,她纳闷地问。
“你没幻听,我哥在我这,我等会再跟你聊。”顾知微摁了摁结束键,把刚才没说完整的话跟陆砚修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