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接仰头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酒液沿着喉管一路下滑,所到之处皆是蹿起了火苗,连同整个胃袋都像是烧了起来。
一杯酒下肚,她就有点晕乎乎的,心还是跳得很快,但手脚和身体却放松了。
眼前跪着的人重新面贴了上来,他闭着眼睛,鼻翼微动,轻轻地嗅闻着什么,宁汐突然神游天外,在想自己今早洗得澡够不够干净,也不自觉跟着吸了几口气。
结果什么也没闻到,除了淡淡的酒香,就是愈发浓郁的白樱香味。
正出神间,嫁衣领口处的系带子被人用鼻梁顶开来,高而窄的鼻骨一拱一拱,向两边拨开葡萄的外皮,露出欲遮还羞、鲜嫩多汁的莹白果肉。
只解开到一半,他就停下来,鼻梁沿着高低起伏,一路爬到最高点,呼出的鼻息炽热,尽数喷薄在那一点上面。
就这么静静地喘了一会,他才开始慢慢隔着衣裳舔那一点。
先前宁汐喝酒的时候太着急,几滴酒液从嘴角流下来,现在一路蜿蜒,已经流到了嫁衣的衣领处。
裴不沉安静舔-舐了一会,抬头看她:“有点酒的味道,念念把衣裳弄脏了。”
他这话的语气平稳无波,不是责怪,宁汐却不自觉掐紧了指尖,“唔”了一声。
他重新低下头,鼻尖蹭了蹭,去舔另外一个,感受到她控制不住的轻微战栗之后,顿了一下,下一刻却直接张大口,将那一整块衣裳都含了进去。
她的腰一下子软了,整个人就要往后跌去,一只手掌及时地护住了她的后背,身前的湿热却没有停。
甚至因为他落在后背的手有了发力处,反而半强迫地摁着她重新挺直了腰背。
于是宁汐就像个刚刚入学听讲的稚童一般,坐得笔直端正,每一处肌肉骨骼都绷得紧紧,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汇聚到了被他舔-舐的高处。
隔着衣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