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很凉,她被乍然感受到的凉意激得抖了一下,下意识就夹-紧了两只腿。
裴不沉微微抿唇,抬头看着她,宛如一只摇尾乞怜的弃犬:“念念,让我看一眼,就看一眼。”
宁汐只觉得那花烛的火苗也烧到了自己的身上,噼里啪啦蹿起一阵细小的酥麻电流,脑子都烫得有些晕乎。
但……这是他们正儿八经的洞房花烛夜。
她轻轻吸了一口气,还是克制着自己,放松了力度。
先将最里面的衬裙勾了下来,轻轻一拉,就沿着笔直纤细的小腿掉了下来,被足踝勾住。
他先揉了揉饱满的小腿肚,又捏又掐,弄够了才以另一手去抬起她的脚,方便那片单薄的衬裙落下来。
宁汐看着他将那片可怜的布料仔细折叠好,放在床头,然后垂下眼,望向原本衬裙遮盖的地方。
他什么也没有做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犹如火烧上了身,宁汐几次三番想要把腿合拢,都被他摁着膝盖强行分开。
“子昭……”她只好小声求饶。
他这才如梦方醒一般,抬起头朝她勉强笑笑,放下了裙摆,却又从她的嫁衣里摘出小衣挂在肩膀上的细带。
他似乎很有耐心,又像是畏惧着什么,不是按照一般从外到内的顺序,而是直接釜底抽薪,将小衣拿了出来,以至于她身上的嫁衣还整整齐齐地穿着,里面却空了。
江南春夜湿暖,屋子里只开了一扇小窗,没有风,宁汐少了一套衣裳,倒也不觉得冷,反而更热了起来,尤其是细软的布料划过肌肤,像是烧火的烙铁 滚过一遭,阵阵战栗。
随即就眼睁睁见他把那两件衣服都折叠好,然后揣进了自己的衣兜里。
“你——”她唇干舌燥,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“念念的东西,我都想收留着。我会很小心保存的,念念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