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哥哥莫要取笑我了。”
赫连为重新直起腰,饶有趣味地打量了她一会,站起来,将人拉起:“既然你我已成夫妻,那彼此之间自该坦诚相待,你说对吗?”
他又露出那种血淋淋的微笑:“阿音有什么瞒着我的事情吗?”
南宫音心中警铃大作,电光火石间将她穿书以后做的事情都在脑中过了一遍,心道该不会是自己非原主的事情暴露了?
可不该啊,她自打穿书以来兢兢业业,夜里做梦都在扮演原书里大家闺秀的“南宫音”,时间久了,她几乎都快分不出自己的一言一行到底是人设还是本性所为。
空桑南宫家究竟只是黄粱一梦,还是她真实的家,书中世
界与记忆中的现世交融模糊,若不是脑中偶尔还有系统冰冷的机械音提醒,她就真的要分不清了。
“我,我何曾有过瞒着为哥哥的事情……你是知道的,我素来对你真情相待,绝不曾有二心。还是说,你实在介意我之前放走裴公子的事情?”
她说着,便下床作势要跪,谁知赫连为居然真的就好整以暇地端坐床榻,也不来扶她。
南宫音心里将这人渣翻来覆去骂了几百遍,才有一双手虚虚地把人扶了起来:“我知阿音是为我名声着想,怕裴不沉死在昆仑丘名不正言不顺,所以才替我出头当这个好人。”
南宫音暗自松了一口气,朝他柔柔一笑:“为哥哥能懂我的苦心就好。”
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如今白玉京已毁,那两人无处可去,慢慢找,总能找到。”
两个人?他还想去找宁汐?
南宫音一时一言难尽,几乎已经看见自己完成攻略任务的可能性在直线下降。 想到现实世界的亲朋好友,她咬了咬牙,决定再试一次。
一双皓白的藕臂攀上了男子的臂膀,南宫音将脑袋轻轻依靠在他的胸口,柔声道:“你我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