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有点可疑的红润之外,神色却还算平静。
大概又是她弄错了。
她松了口气,也不想在茶摊上继续待下去了,拉着他起身,一边清点手中纸袋里的东西:“喜烛、喜服、装饰的喜字、红绸……差不多都买全了,就差喜糖和喜饼,就去上次那家糖饼铺买吧。”
到了糖饼铺子前,里头零零散散有几个客人,掌柜还是个认识的。
“何道友。”宁汐礼貌地打了个招呼,随即手被裴不沉重重捏了一下。
她一脸茫然的扭头看,收获他一个平静的微笑。
何道友放下手中的《珈蓝经》,见她正在看书的封面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做生意难免求神来财,家中也是考虑到此,才送我去乡外附近的伽蓝庙蓄发修行。”
宁汐记得自从珈蓝圣子与天梵幻梦蝶同归于尽之后,释门便衰
败了,如今还能打着释门旗号收徒的,要么是不入流的小宗门,要么就是骗子。
思及一袋免费松子糖的“恩情”,宁汐偷偷开了天目,观察何道友身上灵气运转,果不其然发现他筋脉堵塞,灵气凝滞,完全是未入门的状态。
多半是遇到骗子了。
“你为什么一直盯着他看?”冷不丁耳边传来裴不沉幽幽的声音。
饶是再熟悉,宁汐也被他吓了一跳:“啊?”
裴不沉阴晴莫测地看了她一会,才淡淡道:“不是要买喜糖和喜饼吗,快点吧。”
何道友一愣:“宁姑娘你要成亲了?”
宁汐点头:“要一包喜糖,两袋喜饼,麻烦了。”
何道友蔫头巴脑地取来了东西,递给宁汐,她想了想,还是没忍住,认真道:“道友你拜的那个伽蓝庙可能是骗子,小心为上。”
然后也不管他听没听进去,就往门外走,裴不沉似乎一刻也不想在糖饼铺子里多待,已经站在门外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