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都不会醉?”
裴不沉笑吟吟地扶着她慢慢往前走:“你当我和你那三脚猫的酒量功夫一样?”
“切……”之前不知是谁在跨年夜喝了几杯屠苏酒就发酒疯。
宁汐撇了撇嘴,像只软脚虾一样,依旧把路走得东倒西歪。
地上一双人影时而重叠时而分开,亲密无间。
裴不沉扶着她,好半晌也没走出多远,叹了口气,干脆蹲下身,将人抱在怀里。
宁汐从善如流地搂住他的脖颈,觉得掌下肌肤光滑如玉石,触之温而不凉,忍不住多摩挲了几下。
裴不沉的脚步一凝,喉结被她细长指间合拢,上下滑动了一下。
某个始作俑者还没反应过来,又挠了挠喉结凸起,他这才垂眸望向她,眸子黑沉沉的:“莫要乱动。”
他的嘴角还是上翘,语气里却带了几分警告意味,宁汐只好悻悻收回手。
裴不沉几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,低头在她眉心轻轻吻了一下,抱着她继续往前走。
宁汐一开始还担心他大病初愈会不会脱力,但见他步伐稳当,也就渐渐放下心来,接着又想起晚饭时的对话,忍不住好奇:“那个乡民说你来过忘忧乡,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
当时那人问出口,裴不沉轻轻巧巧地回了一个“是”,态度虽然温和却算不上热络,对方见他似乎不愿提起这事,便也不再继续了,匆匆拜别离开。
反而留下宁汐这个好奇宝宝,抓心挠腮地想问个清楚。 “是什么时候来的?为什么来忘忧乡啊?”
裴不沉笑了笑:“天枢二十九年,那时候你才到我的腰这么高呢。”
“你见过我?”宁汐惊讶得酒都醒了三分。
裴不沉兀自微笑,目视前方:“念念记性这么差,也不是第一回 记不得我的事情。”
宁汐被他说得莫名不自在,手指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