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乔家人到园子里,春日里花开正盛,她找来剪刀,带着她们摘花。
另一边,陆老太太看着乔家夫妇,见二人拘谨,让他们喝茶,“大家不是第一次见,不用太拘束。今日请你们过来,就是想说说话,谢谢你们。”
她说这话时,孔嬷嬷拿来一个盒子,里边是首饰,“上次来得匆匆,什么都没准备。回了汴京后,特意让人准备了这些,知道你家女眷多,这是汴京里时兴的仿生花簪子,带回去给女眷们挑着用。”
木盒里的仿生花栩栩如生,若是不凑近了看,还以为是真花。
林氏看着好看,不知道价格,却也觉得贵,“这个礼物,是不是太贵重一些,我们做的那些事,不过是邻里之间的普通来往,算不上什么。”
“在你们看来不算什么,对我而言,却是大忙。”陆老太太感叹道,“实不相瞒,我这个大孙子倔得很。他爹和他处不来,一气之下跑来了临安,从小被我精心养育的孩子,想到他来临安身边只有个不机灵的青酒,我是日夜担心。原以为他们会日子清苦,好在有你家能吃上热饭,才把他们养得那么好。”
这是真心话,陆老太太继续道,“我现在看开了,儿孙自有儿孙福,孙子脾气倔,非要留在临安过小日子,那我就想他能有个自己的小家。你们也知道,去年我在临安替他相看了不少人家,却都不合他心意。”
这点巷子里的人都知道。
听到这里,林氏转头看了乔满仓一眼,到这会,她还没听出陆老太太是什么意思。
“后来我回去了,仔细想了想,你们家是真和睦。若是我孙儿也有你们那么幸福,我就放心了。”陆老太太点到为止,如今八字还没一撇,不适合说得太直接。
人与人之间的来往,特别是儿女亲事,真到了关键时刻,更急不得。她得拿出大家族的风范,让人感受到重视。
林氏听得迷迷糊糊,心